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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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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羞辱

南初第二天醒來時,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身體上的酸痛,無不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南初腦海一空,頓時臉色蒼白。

慌張地在地上撿起衣服穿到身上。

客廳處一片安靜,南初以為沒有人,腳步飛快地靠近門口。

“走了?”

一道略微低沈沙啞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南初僵住了身體,朝身後望去,只見宋敬修依靠在廚房門口上,饒有興趣地望著她。

昨晚是他?

南初剛才慌亂的心這才稍稍平覆了下來。

“昨晚...”南初開口說話時,才察覺到自己的喉嚨像吞了釘子般生疼,發出的聲音更是沙啞粗糙。

宋敬修聽到她的聲音眉眼上挑,唇間帶笑。“不留下來吃些?”

南初看了看公寓裏也之後她和宋敬修兩個人,那麼昨晚的人就是他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南初心中微定,這才看到餐桌上擺放著的菜。

因為慌張而根本沒有註意到。

南初低垂著頭,淡淡地說,“不用了,我先走了。”

說完就拉開門。

宋敬修輕笑了一聲,“我還是喜歡你昨晚的樣子,多乖。”

南初倏忽盯著他,宋敬修只是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並沒有望向她。

“昨晚我喝醉了。”南初開口解釋道。

宋敬修勾唇,饒有興致“那滋味確實不錯,有這本事,確實足夠有資本,讓那些男人流連忘返。”

南初死死地盯著他,這話裏面的嘲諷意味十足。

就差直接說她水性楊花,和很多男人糾纏不清了。

南初心中悲戚,她的話梗在嗓子眼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他些什麼。

“宋敬修,宋家人到底給你洗腦了什麼東西?”

宋敬修勾起一邊唇,眸光鄙夷地回望她“南初,這就要問你,你做了什麼才能讓我如此心寒?”

南初現在也不急著走了,把門重新合上,滿臉的疑惑。

“我都做什麼了?你倒是說一說?”

她至此至終都很疑惑,離婚當天,宋敬修說他已經記起來了江時逸的事情,還執意和她離婚。

甚至他和宋明鳶還發生了關系。

想到這裏,南初有被惡心到。

她是真的以為他喜歡上了宋明鳶。

但是他今天說她做了讓他心寒的事,她就真的迷惑了。

南初倔強的挺直背部望著他,大有一副今天必須說清楚的架勢。

宋敬修看著她這樣,他也有些琢磨不透南初為何能如此理直氣壯。

他黑沈沈的眸子望著南初,嘲諷地開口。

“南初,你怎麼能這麼厚顔無恥,我和你離婚了,你難道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難道溫宴殊還不夠滿足你?”用玩味而諷刺的話反問南初

南初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江時逸,你是不是魔怔了!”

“你現在真的不可理喻。”

先是諷刺她男人眾多,後面直接說她和溫宴殊。

堵著的怒氣直接飆升到了頂峰。

氣得口不擇言。

“對,你說得對,我很高興,你滿意了吧!”

拉開門,轉身離開。

一直強忍在眼眶的眼淚滑落,像風箏斷了線,不受控制。

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回酒店。

司機時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從後視鏡上觀察她。

樣子長得很好看,只是大早上的,出入在蘇城的富人區裏,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

司機滿臉鄙視,以為南初是不正經的女人,再一聽她還要回酒店,就更加堅定她是做不太正經勾當的人。

但是司機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全程用鄙夷地眼光打量南初。

南初也是上車後才想起自己的包包不見了。

猜想是落在昨晚的會所或者在宋敬修的公寓裏了,手指掐了掐鼻梁。

車緩緩停在了溫頓酒店。

南初現在身無分文,只能回到房間之後拿到現金才能結賬。

她也是有些尷尬,朝司機溫聲說道“司機師傅,麻煩你在這裏等等,我手機丟了,要回到房間裏拿現金。”

司機本來對南初也是有偏見,此時聽到她說沒有錢,立馬臉色都變了。

厲聲大罵,“昨晚才做完生意,還能沒錢?”直接開口嘲諷。

南初開始還有些聽不懂司機的話。

“我就最看不起你這種不愛惜自己的女人,還好你不是我女兒,要是我女兒,早就大巴掌扇下去了。”說得有些激動,一巴掌拍到方向盤的正中間。

外面的人被這一聲刺耳而突兀的喇叭聲嚇到了,全部都望向這邊。

南初這次可就聽懂了司機的意思了。

南初皺眉。

她冷聲嚴肅地嗬斥“你嘴巴放幹凈點,錢我不是不給你,在這等著,五分鍾後我拿錢出來給你。”

說完南初拉開車門,就下車想要離開。

而那個司機打從一開始就帶著有色眼鏡看南初,又怎麼會相信南初是真的還會回來,給錢呢?

連忙也跟著下車,沖過來,拉扯住南初,還一邊大喊,“大家來評評理,這女的想要逃單!”

把在場的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來,也攔著不讓南初離開。

“我不是要逃單,我回去房間拿錢給你!

“呸,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憑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做那些勾當。”

“怎麼,昨晚那男人也逃你單了?”說完還一臉猥瑣地上下打量了南初。

南初直接一巴掌甩到他臉上,“你嘴巴給我放幹凈點,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什麼人!”

眼神淩冽地盯著司機,冷冽的氣勢讓他心裏有些發毛。

司機即使心裏有些慫了,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甩了耳光,多少面子上有些過不起。

也不想認慫,直接把南初推倒在地上。

“活該昨晚被白、幹!”

這話一出,周圍看戲的一些男人嗤笑,有些女人也在一旁輕賤地望著南初。

即使有些人相信南初不是這樣的人,也沒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

冷漠至極。

南初被猝不及防推倒在地上,腳上和手肘處全部都擦傷了。

本來身體就有些酸痛,加上這一摔,就更加難受了。

“這夠了嗎?”人群外有一道低沈的聲音傳來,話音落下。

對面的司機被來人用錢甩了一臉。

南初仰頭望去,溫宴殊身後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精英。

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個司機,氣勢逼人,讓人不容小覷。

司機看著來人就知道不好惹,咽了咽口水,“夠,夠了。”

連忙低頭把地上的錢全部撿起。

溫宴殊冷眼看著他,“劉助理,讓李律師起訴他損害名譽和誹謗。”

朝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示意,男人應聲到“是。”

那個司機聽到這不可置信地望著溫宴殊,知道這位一定是個大人物,他說讓律師告他,就一定說道做到。

心裏慌慌張張,連錢也不撿了,想要靠近溫宴殊,卻被溫宴殊身後的保鏢攔住了。

只能大聲喊道,“對不起,對不起,求求別起訴我。”

保鏢想要轟他走,溫宴殊頓了頓,又轉頭說道“慢著。”

叫住了兩個保鏢的動作。

司機以為他的求情起到了作用,一臉驚喜地望著他。

溫宴殊卻一臉冷漠地開口,“還不報警?”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到南初身邊。

“嘖。”溫宴殊蹲下來,微皺著眉。

南初整個身體都酸痛,頭發淩亂,加上身上的衣服微皺,腳上和手上的擦傷還在留著血,整個人狼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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